在AI人工智能的風潮席卷全球的時候,翻譯成為了其中的重點研究對象。為什么翻譯這個項目會被這些科技巨頭拿來與AI人工智能相融合呢?主要原因還是“語言”在人工智能發展中具有相當高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一方面是機器如何理解人類語言的問題,這決定了人機交互方式的變革;另一方面是語言之間的相互轉化,也就是翻譯,這決定了人本身認知的邊界問題。


語言橋在線,機器翻譯

  目前在智能手機中,翻譯類軟件是大部分人能觸及“AI翻譯”的最直接手段,目前主流翻譯APP包括谷歌翻譯、有道翻譯官、百度翻譯等,除了基本的字詞句翻譯外,這類APP已經能實現拍照翻譯、實時翻譯、語音翻譯等功能。


  而自今年開始,圍繞人工智能語言和翻譯,最熱的產品變成了AI翻譯機。

 

  AI翻譯機表現活躍

 

  據了解,早于2016年到2017年初,就曾掀起過一波AI翻譯機的浪潮,當時有多家國內外企業推出了類似形態的翻譯機/翻譯耳機,這當中既有國內語音巨頭科大訊飛,也有來自澳大利亞、日本、荷蘭的創業企業。


  但由于當時產品形態不成熟、翻譯效果欠佳等原因,AI翻譯機逐漸趨于沉寂,各家科技公司開始轉向AI語音助手、智能音箱等領域。


  不過,近期AI翻譯機似乎又卷土重來,大小企業都陸續發布了新產品:2017年10月,網易推出“有道翻譯蛋”,支持離線AI翻譯、27種語言互譯;2017年12月,百度WiFi翻譯機發布,針對出境旅游人群,具備WiFi+翻譯功能;今年3月12日,搜狗發布搜狗旅行翻譯寶,被定位為搜狗公司人工智能落地的戰略性產品;4月博鰲論壇上,科大訊飛展示了訊飛翻譯機2.0,支持中文與33種語言即時互譯。


  任何產品的爆發都會伴隨質疑,自AI翻譯機推出開始就一直不被市場和用戶理解,為何有了眾多手機翻譯APP,還需要專門的硬件產品?


  科大訊飛相關人士表示,AI翻譯機相對于手機翻譯軟件,最大優勢是使用簡便、及時,一鍵實現即時翻譯,同時,訊飛翻譯機2.0使用NMT離線引擎,即使出國沒有網絡的情況下,仍然可以進行翻譯。


  科大訊飛的說法代表了目前大部門做AI翻譯機企業的目的和動機。事實上,在類似的使用場景下,各家比拼的核心其實就是翻譯內核。目前各AI翻譯機中,擁有AI翻譯研發背景的公司,大都會直接在翻譯機中移植翻譯引擎,例如訊飛、百度、網易有道等。而像小米生態鏈旗下的魔芋AI翻譯機,則選擇內置第三方的微軟翻譯引擎。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有供應鏈人士透露,科技公司紛紛入局翻譯機市場的推力之一就是日漸火爆的出境旅游。


  數據顯示,2017年中國出境旅游人數突破1.3億人次,花費達1152.9億美元,中國已是世界第一大出境旅游客源國,中國出境游的游客中,采取自助游的游客比例正在逐步提升。


  上述供應鏈人士表示,目前旅行的行程、住宿、消費等市場已被各大互聯網和科技公司“承包”,但是語言溝通仍然是不少人出境游的困難,因此AI翻譯機被認為是AI產品的下一個風口。

 

  翻譯機價格普遍偏貴

 

  在智能手機早已降至千元以下的時代,作為新興產品,目前國內主流的AI翻譯機中,大部分產品的價格卻偏高,部分甚至比肩中高端手機。


  訊飛翻譯機2.0盡管是博鰲論壇官方指定產品,但是價格也達2999元,高于同類型產品,百度WiFi翻譯機的售價是2399元,搜狗旅行翻譯寶售價為1498元,準兒翻譯機售價1288元。


  在京東和天貓平臺上搜索“翻譯機”,還有不少企業也有出品這類產品,產品外觀大同小異,口袋大小的產品大都能實現中英、中日、中法、中韓等中文和多語種之間的互譯,也能實現線上/線下使用,價格集中在1000-2000元區間較多。


  在普遍價格較高的情況下,只有688元的網易有道翻譯蛋、249元的小米生態鏈企業出品的魔芋AI翻譯機等少數產品能做到千元以下。有業內人士表示,與訊飛翻譯機2.0等對標高端商務、記者等行業人士不同,這類定價較低的用戶目標更多是旅游出行的人群。


  但AI翻譯機目前畢竟仍然是不夠成熟的市場,百度翻譯機負責人坦言,現在一般很少有人會選擇購買翻譯機,“例如對于出去旅游的人而言,其實翻譯的需求遠沒有達到購買的欲望。”


  有旅行社人士表示,對于一年只去一兩次的旅客,可能會青睞租賃翻譯機的業務,這催生了包括攜程、途牛以及同程等在內的在線旅游平臺推出翻譯機租賃產品,價格在幾十元不等,最便宜的低至17元。

 

  尚未有明確盈利方向

 

  就像谷歌、微軟等“大牛”經常被問到它們的神經網絡翻譯會不會取代人工翻譯,AI翻譯機的熱潮也讓人關注起類似的問題。特別是AI翻譯機的線下使用場景,會讓人不自覺對標同聲傳譯等職業。


  在博鰲論壇上,科大訊飛董事長劉慶峰就此回應過,“人工智能已經來到我們身邊,但不要神話它。拿翻譯舉例,目前機器在漢英翻譯上的平均水平是大學六級口語水平,翻譯機并不會讓同傳下崗。”


  業內人士則普遍認為,翻譯是人工智能發展的直觀體現之一,但是優秀的翻譯要實現“信”“達”“雅”,這對人工智能的要求相當高,也是機器翻譯發展亟須突破的最大瓶頸。


  賽迪互聯網行業專家向陽表示,翻譯機的市場前景是存在的,但技術難點在于是否能在人工智能技術中實現自然語言理解方面的突破。


  對于未來翻譯機行業的盈利方向,向陽則認為,“從技術層面上來看,企業與企業之間的差距并不大,但要真正實現盈利,仍然取決于行業周期的發展”。


  作為AI大腦“走向”現實的產品,科技企業一直在尋找智能硬件的載體,在翻譯機之前大火的智能音響是很好的例子。只是目前智能音響領域盡管已經白熱化,但是各大巨頭仍處于占領份額的階段,沒有探索到較好的盈利方向。AI翻譯機在“做大蛋糕”的當下,可能也需要開始尋找有效的盈利模式。